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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荣辉:用照相讲述生计故事

发布时间:2020-05-09 22:17:15 来源:本站 作者: 浏览:0 评论:0

  本期青年艺术家陈荣辉是一名摄影师,也是一位故事讲述者。大学毕业后,他一直从事新闻摄影的工作□□,这份工作让他可以接触到社会的各个角落。他的作品主要关注中国的城市化进程和城市化进程中个体的命运。从《圣诞工厂》这张照片开始,陈荣辉重新认识了摄影,他鼓起勇气,感谢过去,再次出发,去寻找摄影的更多可能性。

  陈荣辉出生于1989年,现就读于美国耶鲁大学艺术学院。他曾担任第27届全国摄影艺术展评委、澎湃新闻英文版Sixth Tone视觉总监一职。他曾获得众多奖项□□□□,包括第58届世界新闻摄影大赛、第10届三影堂摄影奖&ALPA奖、第6届侯登科纪实摄影奖、连州国际摄影年展青年摄影师大奖等。其作品曾在英国Format摄影节、美国Photoville摄影节、美国ICP国际摄影中心、上海摄影中心(scop)、OCAT等地展出,并被众多国际机构和藏家收藏。他被荷兰Foam摄影博物馆评选为百名全球新锐摄影师□□□□,被《时代》杂志评选为五位值得关注的中国年轻摄影师。

  陈荣辉自述:我出生在南方的小镇,冬天很少下雪,在拍摄《空城计》这个项目之前也不曾到过东北,不曾体验过真正的寒冷。我去的那个北方有一种寒冷的萧瑟,人与人之间存在冷漠的隔阂□□□,还有新闻媒体铺天盖地的东北衰落和东北振兴在交替上演。我想去探索当下的东北,究竟发生了什么。

  每一个摄影师估计都曾幻想过像Robet Frank、Stephen Shore或者Alec Soth那样,通过在路上的方式去探寻自己国家的特质景观和生活在这个国家的普通人。在这个项目中,我想去寻找隐藏在那些日常中的事物□□,通过色彩的呈现来讲述故事。这扇废弃的门是当地棚改户拆迁后被人收集的。这种收集本身就充满了趣味。我们常说,打开一扇门,外面就是新的天地。当有无数的门在我们面前时,我们又可以做些什么呢?

  今年夏天,我启程去美国耶鲁大学念书,攻读艺术摄影研究生(MFA)。当我到了纽黑文的时候,很多人就提醒我要注意安全,特别是带着相机的时候。于是我每天放学都是跑着回家的。跑到家里的时候□□□,我都来不及开灯□□,就直接在沙发上躺倒休息。看着窗外的光线照射在墙上不断变化□□,我也慢慢舒缓下来,想起小时候所生活的浙江农村。那时父母在外打工,我跟着外公外婆,他们在晚上是舍不得开灯的。我精力旺盛,总喜欢到处跑,窥探夜晚的秘密:萤火虫、白月光,还有那漫天的星光。

  现在,我们打开家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开灯□□,半夜去洗手间还要拿着手机照明。但实际上,我们的眼睛是有能力去观察夜晚的,只不过我们放弃了这样的能力,放弃了这种对美的追求。于是,我组织同学一起关灯感受黑夜的美。其实□□,这时创作又回到了摄影的本体上。窗户仿佛是镜头,房间成为了暗箱□□□□,我用长时间曝光的方式,拍摄下这幽暗之光的美丽。

  这个项目还在继续完善和探索中□□□□,我也愿意用摄影继续去探索我和这个世界的关系,讲述我的故事,回忆我的过去。

  陈荣辉是带着他的摄影作品《圣诞工厂》走进了“荷赛”的领奖台,也走进了“新峰计划”人才榜的,他的出道就显示着卓然的艺术感悟力和不凡的生活观察力,我以为这并不是一种运气,从后来和他的交往中,我看见了他那一种透过事物现象去追寻本质的成熟,更让我欣喜的是□□,他有一种对待弱小的悲悯情怀,和一种对待丑陋的理性思考。我想,正是这样的艺术人格和气质□□,才造就了他关心底层生活的成名作,我期待着他保持住这样对社会底层的持续关注。

  陈荣辉《空城计》系列事关观察。许多摄影师标榜观察,却没有意识到观察的自由和难度超出了我们贫弱的理解力、感受力和表达力——如果说,在当下中国语境里,观察就是在纷繁的价值之间游弋、游戏的能力□□□,就是一种综览式把握人的生活、经验、认识中的复杂矛盾的能力□□,那么□□□,我们确实难以抵达观察。

  陈荣辉正努力抵达观察,我相信他身处北地时,发现眼前是一个不可以常理度之的区域,充满困厄、情感和抉择,人所做的一切如此卑微和强劲,种种生活的进退和跋涉。

  没有任何超验因素的无言,是陈荣辉这些新作的基本特征□□□□,无从说起,没有比喻和升华的余地,没有现成的表意系统和习惯,无言无梦的北地。他有力地呈现出了他对时代的观察,每次打开相机镜头,对身心都是考验,陈荣辉因此体会到精准的必要,他的力量就来自于对其信赖的观察方式的忠诚。

  陈荣辉在多次访谈中都提到,这一东北系列作品的创作有两个缘由。一个是他很久前读到的萧红的小说《呼兰河传》。他说自己“从小在浙江省南部的一个小镇长大,无法想象这个遥远的冰封之地的样子□□,同时也被它深深吸引。”另一个当然是因为他在媒体工作□□,对社会议题特别敏感□□□□,充满兴趣。他过去已经创作了《石化中国》和《脱缰的世界》等讨论工业化和城市化的系列作品,而今天的东北无疑是观察中国社会转型的又一个重要样本。

  2016年□□□□,当陈荣辉遇到一个其他项目需要去东北□□□,就立刻欣然接受了,并背上了笨重的8*10大画幅相机。但他其实面对着两个不同的东北。一个是“遥远的冰封之地”,它类似于那个湖南人的诗歌所设定的关于北方的浪漫想象,是“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江山如此多娇”(尽管他写的本不是东北,但在南方人的脑海里□□,长城之外大概如此)。而另一个是在电影《铁西区》、《钢的琴》,或者《老唐头》、《白日焰火》里看到的现实的东北;个人、家庭、企业和社会经历着种种纠缠和魔幻的故事□□,而柴米油盐的日常也依然在继续。陈荣辉连着三年都选择在最寒冷的几个月去拍摄他的《空城计》□□,单从这一点就可以知道,他显然放不下心里那个“遥远的冰封之地”。他最终呈现给我们的这一系列风景和肖像照片大多明亮而鲜艳,湛蓝的天空和雪白的大地,所谓“银装素裹,分外妖娆。”但同时他也说,“我觉得只有这些鲜艳的色彩才可以充分反应当下这个我们看似丰富多彩的世界其实残酷而又孤独。”显然他想把这两个东北编织成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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